日本有个流传广泛的故事:渔民出海捕鳗鱼,因为船小,靠岸时鳗鱼几乎都死光了。只有一个渔民,他的鱼回来都是活蹦乱跳的。其中有什么奥秘呢?在弥留之际,渔民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的儿子:在盛鳗鱼的船舱中放入一些鲶鱼。这两种鱼生性好斗,在求生欲望强烈的战斗中,鳗鱼由此而存活。
章健老总曾有振聋发聩的高论:中国足球的一部分球员已经“烂了”,由于有升降级制度的存在,俱乐部不得不倚仗他们,所以不用新人是升降级制度的错。
信哉斯言!老球员职业素质不高,喝酒闹事,视队规如无物,然而在保级大旗下,这些皆是微不足道的小问题。沉默和宽容抱的是这样一种心态:反正他们像陈仓里的烂谷,由他去吧。然而这却有一个危险:近墨者黑。怕只怕,培养不出一群“柳下惠”,反而是足球航船到岸后,年老的“鳗鱼”死了,年轻的“鳗鱼”也烂了。
当升降级制度取消后,我们将会看到什么样的情况?古人说:“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”当我们的甲A成为可以舒舒服服度日的“安乐窝”,我不知道我们的年轻球员会不会也像船中的鳗鱼一样,在懵懂无知的生命状态中默默走向死亡。
当没有铲除毒瘤的铁腕和魄力时,我们选择一种近乎“破罐子破摔”的处理手段。就像一个懦夫不能鼓起勇气面对现实,用麻醉自己的方式来逃避。升降级一成过眼烟云,我们的联赛恐怕将进入“冬眠”季节,在这个寒冬,将使许多希望沉淀;温室的花朵将会在未来的凄风苦雨中印证自己的脆弱。